第235章(2 / 2)

夏章雾眯起眼睛。

“什么都乐意？”他说，“包括付出你的命？”

“憎恨永远都不会被死亡终结。”克莱勒斯从容自若地回答，“更何况死亡本身也只不过是意识和自我意志的剥夺。一具尸体完美的程度甚至更胜于有着种种缺陷的活人。您也是这样——您本可以以完美的姿态存在，但是充满缺陷的自我认知却妨碍和扭曲了……”

“费佳你冷静一点。”夏章雾听到夏芙女士在耳机那头安抚道，“我觉得这个OOL这番话倒也不是在和小章雾表白，就算是真表白了他们也没可能的，至少可能性比和你在一起还要低。”

夏章雾：“？”

你在说什么鬼话？而且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已经好到可以叫“费佳”了？

但还没有等他表示出抗议，克莱勒斯的声音就紧接着响了起来。他注视着夏章雾，微微扬起的语调似乎在表达着愉悦的心情：

“和其他的OOL一样，我想要杀死您。但和它们不同，我杀死您还是因为想要您能够重新回到完美的境界。如果不是人类的话，您本可以如此完美。自诞生并知道您的存在后，我便渴望着能够将您作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夏章雾：“？”

他只感觉自己的神经狠狠抽动了一下。

这玩意又在说什么鬼话？审核呢，审核快给我把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疑似有冰恋倾向的家伙给我毙了！

“我去！”夏芙女士也发出震惊的声音，成功地让夏章雾本来就紧绷的神经雪上加霜，“所以它真的在表白！”

好在费奥多尔看上去还是靠谱的。

“在那个没有意识的社会里，胡桃夹子是如何定位自己的？”仿佛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俄罗斯人只是这样询问道。

的确，这是一个问题。

夏章雾抬起头，无视了对方的胡言乱语，直接开口询问道：“所以你呢？在达成那个所谓的完美社会目标后，你该不会也要自杀吧？毕竟你也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不完美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