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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去试试别的好不好？”
小林总惯会打扮自己，打扮别人还是第一次，兴致高昂。
“好。”
柏简行盯着温向烛的背影，半晌才舍得挪开目光：“请问，这些东西应在何处购买？”
沈会词抱着胳膊看小林总咣咣往一个陌生男人戴各种饰品，心里很是不爽快，他都没这种待遇呢。不过转念一想，走红毯领奖时，小林总都会在后台给他打领带，还会拽着领带给他一个鼓励的吻。
沈老师心情好了不少，答道：“商场有货就在商场买，没有就去拍卖行拍。”
又问：“他身上那些都是你买的？”
他看得清楚，温向烛腕上的手镯料子极佳。之前他想给林诉野打一个戒指，走遍了玉石店子也没寻到这种好料子。
柏简行颔首。
“在哪买的？”
“你寻不到。”因为是打了胜仗皇帝赏的。
沈会词：……
一直在挑衅我。
沈会词微不可察地站直身子，不冷不热道：“宝石发带都买不到，也不见多厉害。”
柏简行黑眉压低，眼底蓄了点火气：“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那边的冷嘲热讽房内丝毫不觉，林诉野像只小蜜蜂似的在衣帽间转来转去，每转一次就捧回一堆叮叮当当的饰品给温向烛打扮。
温向烛生得漂亮，无论戴什么林诉野都觉得满意：“都送给你好啦。”
“那怎么行？”
“没关系，反正很多东西我也不常戴。”林诉野一挥手，颇有一种今天的消费都由林总买单的豪气，“而且我有很多。”
温向烛心中惋惜，若是在他的世界，他也能送很多东西给林诉野。定远将军已经为他专门腾了个库房放叮叮铛啷响的饰品。
“阿野。”他把林诉野拉到身边坐着，“这个给你。”
说着他褪下了手腕上的串珠，套到小林总腕间。珠子打磨的圆润光滑，颗颗红润，霞色的流光衬得皮肤更为白皙无暇。
“还有这些……”
温向烛被996拉过来之前正在休沐，平日上朝不戴的首饰全往身上套着了。他取下耳朵上拇指大的水滴形耳坠，又解下腰上的腰链，嘴里嘀咕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直到温大人把自个的首饰脱了个干净才满意。
茶几台面上放着两堆饰品，一方是棱角分明的异形装饰，一方是镶金嵌玉的传统首饰，倒影在透色的茶几融成光芒交错的一团。
996蹲在一边，莫名幻视两只交换羽毛的漂亮小鸟。
“不用都给我。”林诉野摩挲手腕泛着凉意的珠子，“我要这一个就好了。”
“我也有很多的。”
“可是……”林诉野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落在温向烛身上。他来的时候浑身上下亮晶晶的，现下什么都没有了，动起来串珠玉镯相撞清脆响声也听不到，“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想你漂漂亮亮地来，空荡荡地走。”
温向烛活了两辈子，在他眼里，林诉野到底只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孩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登时化成一团绵软的絮。
他抬手摸摸小林总的侧脸，嘴角漾起一道温和的弧：“哪有空荡荡，阿野不是给我送了很多吗？”
“你帮我都戴上就好了。”
“好。”
林诉野撩起温向烛垂落的发丝掖在耳后帮他戴耳饰，边戴边絮叨：“我没有耳洞，买的都是耳夹。这个的戴在耳廓上的，要这样戴……”
“这个是胸针，兰花形状，你回家戴也不会突兀。”
“这个呢，叫袖扣。你好像没有纽扣，不过没关系，戴在这里也好看。”
林诉野弯着腰忙前忙后，末了捻起温向烛的一缕青丝：“发带的话，我多送给你几条。”
“你带回家去，让他给你辫发。”他指了指柏简行，被门口剑拔弩张的气氛吓了一跳，“沈老师，你们在干什么？”
沈会词立刻敛起眉梢的嘲讽，挂起笑来：“只是在聊天。”
“交流去哪里买首饰。”
林诉野将信将疑：“是吗？”
“当然。”
996飞起来告状：【才不是！阿野小烛！他们一直在吵架。】
【吵什么？】
金光团子一噎：【太深奥了我没听懂。】
【总之是在互相骂对方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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