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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之后我逐帧拆解了东曜和我帝的对战细节，又对比了网上所有东曜的战斗影像，发现东曜在横征他自己之前，他的呼吸频率和以往有所差别。
那绝非激烈战斗所引起的呼吸加速，否则后面掠夺起效时，东曜的呼吸频率不该再次改变。
那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东王宫外突兀消失的金鱼草。
一个冷知识，金鱼草的汁液会引起呼吸困难。
假设东曜那杯酒是萃取无数金鱼草精华而成，毒性估计还得翻倍上涨。
后来我又找了天赋对口的同行隔空鉴定了一下，证实了当时东曜杯盏里确有金鱼草成分。
什么叫饮鸩止渴？这就是饮鸩止渴。
说来也有趣。
宇宙里还有一种花与金鱼草花名相似，长得也类似。
它叫做姬金鱼草。
前者意为欺骗，后者的花语却是“请察觉我的爱意”。
所以当初东曜举杯饮尽那杯毒酒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毕竟追逐太阳早已是人类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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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写的有些太长了。
关于南赫的我放到了这一楼。
一个问题，东曜在战前饮鸩止渴是特例吗？
答案是不。请看VCR——呃，我是说请看南赫的小提琴细节照。
我知道当时很多人注意力都被那曲《神降之夜》吸引了，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员。
但你们注意看这张照片上南赫的琴弦。
这细度，这韧度，还有这种在光线几近透明的特点，和他后来所用的丝线是不是如出一辙？
或许构成那枚王权之戒的打一开始就不是所谓的丝线，而是同样的丝弦。
其实从材质来说，那玩意儿不过是一种特殊金属制成的细丝而已，纠结是线是弦没什么意义——反正无论它是什么都只是用来攻击的武器，对于战局根本无有影响。
可战斗之外呢？
线是用来将月亮扯下凡间，弦则是用以为他的神明献上祭乐。
像这样如线似弦的玩意儿，恐怕是两者皆有。
东曜饮鸩止渴，南赫何尝不是在战前就将一切上供给了他的月亮。
只是明月不肯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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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西烬。
已知东曜和西烬是兄弟，兄长饮鸩止渴而不自知，身为弟弟的西烬更是青出于蓝。
——他几乎是在缴械投降。
回看西烬在西域的第一幅画作，那幅画作里唯独一朵玫瑰于火焰中不曾盛开。
而他3月3日在帝星的第二幅画作上，单支的玫瑰却在北极星下悄然绽放。
最凶戾的火不曾烧却玫瑰，最遥远的星光却让它一点一滴地绽放。
也许从那时起，西烬就已经隐约预感到了自己的败局，所以他最初才会如此意兴阑珊。
这场帝战看似凶险万分，实际上也的确凶险万分。
但毫无疑问，那个亘古的帝位无论输赢，打一开始就只有寒明能坐。
因为除他以外，根本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让那三位疯子从肉/体到心灵悉数臣服。
所以各位珍惜现在吧。
但凡稍微看得懂点那场帝战的人，越复盘越会觉得，这是一场奇迹般的盛世。
不可复制，不可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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