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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警官给他转账，连同饭钱一起：“记得加在收据里，写清楚用途。”
老板：“……”
老板没有理会他的废话，眯着眼回想了一下。
“她看人的眼神闪躲，在和你们避免对视，笑容太假，动作僵硬，经常不自觉握拳，行为太过刻意。”
他简明扼要：“这是做坏事后的表现。”
为了赚钱，他苦心孤诣自学了各种知识，其中就包括心理学。自从和佟警官有正当利益往来后，他还为此专门研究了犯罪心理学、社会心理学、认知心理学，以及咨询与临床心理学。
要不是他家境不好，没能够及时引导，以至于走错了路，不若以他的这种超高的学习能力，被国家招揽也是常有的事。
佟警官也曾有想过将他特招进组织的想法，但最后还是因为某些原因放弃。
无他，这人对钱有疯魔般的执念，组织开的工资不多，事多规矩也忒多，连人家一个月的收益都没有，根本不会考虑给自己找罪受。
佟警官本来就有这个方面的怀疑，听到他的话，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他摇头道：“歪门邪道的路子，怎么有这么多的人喜欢走呢？也不知道刚才我说的话，她听进去了没有。”
佟警官叹气：“生活不易，警察叹气！”
老板：“……”
他怀疑对方在点他，但是没有证据。
出了门，警车正好停在临时停靠的路边。
佟警官坐上副驾驶，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冯慧年：“不介意我们去你家做客吧？”
冯慧年能说什么？总不能拒绝吧？
一路无话，佟警官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知道听到一声熟悉的代表着胜利的bgm，冯慧年这才知道这人居然当着她这个受害者家属的面打游戏！
佟警官很是敏锐，似乎察觉到两位同事的尴尬，以及冯慧年的腹诽，解释道：“别误会，我和你们这些虽然有八个小时的工作制度，还需要轮24小时全日勤，实际上需要24小时待命的人不一样，我的工作时间非常明确，只有八个小时的工作制度。”
“现在是我的个人休息时间，所以打游戏并不违反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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