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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宝娜撞到眼眶都挂着亮晶晶的眼泪，问：“你说呢？”
明衍熹着急地跑去拿医药箱：“要你喝醉酒都站那么高？”
明锦权已经冲进厨房，又是煮鸡蛋, 又是铲冰块。
陈昊看见又快要闭上眼睛的蒙宝娜：“怪不得天掉下来都当被子盖！”
忙活一圈后，蒙宝娜枕到抱枕睡觉。
睡着的她眉眼舒展，唇边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份天真无邪像被月光洗过般干净。金色的发丝随性地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到她脸颊，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却被她嫌弃地拨开。而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去看明衍熹，又往后看看明锦权和陈昊，确认齐人后，都没有吵架，这才重新贴回柔软的枕头上。
此刻的她像一尊被时光温柔亲吻过的天使，连呼吸都带着棉花糖般的甜软，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暖融融、软绵绵的，就这样安静地盯着这张睡颜，心头所有的褶皱都被抚平。
但天使也会踹被子。
明衍熹帮蒙宝娜重新盖过被子后，定睛看了会后，上手捏了她脸颊一把：“总是那么调皮。”
蒙宝娜喃喃道：“谁要你的嘴那么硬！”
陈昊笑出声。
“姨妈，你跟Mona除了长相不像，为人处世工作态度性格爱好都一样的。”
明衍熹笑：“我有那么小孩子气吗？”
蒙宝娜语气带着嫌弃，插话道：“我跟她才不像呢。”随之她轻声喊了句：“Boss。”
“嗯？”
蒙宝娜用脑袋蹭了蹭枕头：“盖好被子。”
明衍熹轻笑：“好。”
陈昊征求性地问：“我们能说话了吗？”
客厅安静几秒，蒙宝娜喃喃道：“快聊，我……听得见。”她微微侧过身，把耳朵完全暴露到空气，可爱得让人放下所有防备和锐利。
明锦权：“她两......简直一模一样。”
明衍熹揉了揉鼻底：“我带大的孩子，像我怎么了？”
陈昊确认蒙宝娜熟睡后，笑问：“反而今禾姐除了长相跟姨妈一样，其他都不像。不知道会不会像爸爸呢。”
“是的。”蒙宝娜倏地睁开眼睛，垂眸看着明锦权说：“脾气暴躁、泼辣自私、我行我素，真是一个大小姐，像极了某位大少爷……唔。”
明衍熹紧紧捂住蒙宝娜的嘴巴，厉声喝道：“你睡不睡？”这语气像极了一位哄不到顽皮小孩睡觉的母亲，耐心达到顶峰。
明锦权捕捉到明衍熹眸底的慌乱与紧张，目光落到蒙宝娜身上，但她的眼睛已经被明衍熹紧紧捂住：“小时候这样哄睡，长大还是这样哄。”
“因为......唔。”话说到一半，她又睡进去了。
终于安静了。
明衍熹拿过蒙宝娜的平板，点头一张照片——是立伟海钱包上的照片。
“我们二审立伟海的时候，问出这个女人的身份。”
陈昊拿过来一看：“这个女人跟沈淑娟怎么长了那么像？”
蒙宝娜闻言睁开眼睛，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不就是卖我新鲜莲子的人？”
“这个酷似沈淑娟的人叫立思瓷，六年前，在拉斯维加斯跟立伟海领证。”明衍熹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但立伟海交代的时候，神情闪烁，似乎他自己都不太肯定，这是不是立思瓷。”
“那个样子特别惨......像一只被打败的公鸡。”明衍熹回忆着审问过程，碎碎念道：“还是阉鸡...”
蒙宝娜倏地坐起来，朝明衍熹睁大眼睛：“立伟海是公公？......我说这名字怎么喊，怎么熟悉。”她夹着嗓音说：“海公公。”
客厅安静三秒后，发出爆出笑声。
明衍熹捂住肚子，大笑：“光头领导验证了一下，说有的有的。”
“咯咯咯...”蒙宝娜也跟着笑出声：“那他干嘛跟只打败的公鸡一样？”
明衍熹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他说自己被戴绿帽和被骗婚了，一时糊涂做了坏事，所以所做的这一切都被被逼的，不能怪他。”
“展开说说。”
“这要从六年前开始说。”明衍熹拿过酒杯，润了润干哑的喉咙：“多年前，立伟海和他老婆立思瓷跟道上几位神秘大亨合作，公然借这个码头，将非|法|军|火运送到M国。直到六年前，他们刚在拉斯维加斯领证结婚，就发生了一点意外。”
“等等！”蒙宝娜阻止道：“陈莲芬的儿媳妇怎么可能姓立...旺村不能同村结婚。”
“你听错了吧...”明衍熹眉头微皱：“立思瓷都替立伟海生了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就叫立添儿。你不是在立家看到立添儿吗？总不能是黎百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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