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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桌后方响起个微弱的声音：“是我。”
是个瘦弱的眼镜男生。
周森冷淡瞥了他一下, 询问对面的项目组长：“今天这份策划方案你检查过？”
主管眼神闪烁, 犹豫片刻还是答：“看过。”
周森冷哼一声, 合上手中的笔电, 淡声道：“散会吧, 没必要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
项目组长脸色血色霎时褪尽, 唯唯诺诺随周森一起从座位上站起来，却连替自己辩解几句的勇气都没有。
后方的男生更是吓得不敢动弹。
周森没再给他们任何眼神, 提醒沈吾安十五分钟后去他的办公室，参与和孟叔的视频会议。
沈吾安轻声应了。
周森带着低气压离开。
她先回办公室翻阅了纸印版本的演示文稿，细看之后才注意到页面排版敷衍粗糙，广告文案毫无新意，几乎照抄之前版本的内容。
在会议室里时她只觉得这次展示枯燥乏味，毫无新意。关于新产品的特点更是只字未提，心里了然在她这都通不过的方案，在周森那更是行不通。
只叹她们运气不好，周森不经常来，也并不是每一次方案讨论都会参与。她们平时仗着她不会过于严厉，偶尔插科打诨，敷衍了事。
但今天周森到得突然，杀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挨训也是活该。
她拿着水杯去茶水间倒水，看到负责展示文稿的那位男生正笔直站在角落喝东西。
他好像是叫许布，是公司第一批招进来的在校实习生，每周只有周三和周五来公司。
许布听到沈吾安的脚步声急忙转身，看清来人后，拘谨地打照顾：“安安姐。”
“休息呢？”沈吾安笑着问了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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