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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不会只是文字消息而已。”
阮松青话音刚落，周森的手机忽然被消息提示唤醒。
病房里的两人隔空对望一眼，阮松青示意他赶紧查看。
是一条文字消息。
沈吾安问：【听阮松青说你生病了？】
周森对着手机半天没动静，阮松青便猜到那不是语音，更不是视频。
“说什么了？”他迫切地问。
周森在手机上打字，头也不抬地答：“问我是不是生病。”
“你回的什么？”阮松青又问。
“已经好了，谢谢。”
阮松青：“……”
他无语地打量眼前这位脸比纸更白的病人。他的鼻底仍佩戴着鼻氧管，嘴唇毫无血色，手背上的滞留针尚未移除。
若不是实在病得没办法，以周森的性格绝不会在跨年这样的日子让他漂洋过海替他收拾局面。
前天他赶到病房时，周森高烧未退正在输液，被病魔折腾得睁眼都吃力。
阮松青问他怎么搞的。
他却只是摇头，然后争分夺秒地给他安排工作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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