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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在抖了抖眼睫上的水。
什么乱七八糟的，燕歧在说什么，像是被夺舍了。
黎安在仰头，微微往边上靠了一点，水痕沿着脖颈滑落，积在锁骨的里，他从水中抬起手。
燕歧将会吐泡泡的小锦鲤从池子里捞出来，用一张绒巾把整个人都包起来，抱起来。
黎安在被安置在床榻上，燕歧给他用被子刨出来一个柔软的窝。
黎安在扯着被角，把自己卷起来。
之前用的药膏有疗愈的效果，燕歧又很小心，黎安在没受到伤害。
但即使他推拒了好几次，燕歧也依旧不放过他。
“上药。”
黎安在疯狂摇头：“真不用。”
“听话。”
“我不。”
“那我可要动手了。”
无耻！
黎安在连忙把自己露在外面的脚也缩进被子里。
“那个……我自己来。”
“不行，你看不到。”
黎安在：“……”
啊啊啊嗷！
他能不能咬死燕歧！
黎安在闭着眼睛，直挺挺的过去了。
燕歧去洗了手，端来一碗青菜肉粥，用银匙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合适，递到黎安在嘴边。
“我……这个我能看见，我还是自己吃吧。”黎安在小声说。
“我喂你。”燕歧声音温和，却是一如既往的不容置喙。
黎安在只能就着燕歧的手喝粥。
很适宜的温度和味道，浓稠的粥煮得恰到好处。
黎安在双眼一亮，全副心神都落在粥上。
燕歧因此如愿以偿，他顺势把被子卷着的黎安在扒拉到自己怀里。
黎安在没注意到燕歧的小动作，只是觉得喝粥越来越顺嘴了。
燕歧无声笑笑，心满意足。
“困了？”
黎安在忙活一下午，体力亏空严重，现在天色都蒙蒙暗下去，他喝完一碗粥，眼睛就有点睁不开了。
听到燕歧的声音，他半合拢着眼，点点头，费力撑开眼皮。
燕歧将温凉的手掌覆在他的眼上。
“困了就睡吧。”
“燕歧……”黎安在于困意混沌中无意识呢喃。
“怎么了？”
就听这人在软绵绵地放狠话。
“你最好……别睡太死……两只眼睛……轮流放哨……”
“我是……不会放弃的……”
“好，我等着。”
燕歧把人抱起来，抽下簪子，让黎安在枕上软枕，给他盖好被子。
黎安在陷在柔软的枕中，睡意涌上，他在半睡半醒之间，慢腾腾地开口，比梦呓还要模糊，呢喃呐呐。
“你不用做这些的……”
“我们……交易里……没有这些……”
燕歧半跪在榻前，他挑起黎安在散出的一缕发丝，在掌心，和自己的长发捋到一起。
燕歧耐心地听着，从含混的呓语中分辨出词句。
而后叹了口气，轻声道：“笨，还看不出么……我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把你圈到身边……因为我爱你。”
然而黎安在已经睡熟，没听到燕歧最后这句，压这汹涌情愫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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