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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和西：“嗯。”
何序麻利地出来卫生间站在墙边，不乱动，不乱看，也不乱听，认真捕捉庄和西的指令。
声音一响，她就转身往里走。
结果看到庄和西脸上还挂着水，很明显没有洗好。
何序有点晃神地和镜子里的人对视，后知后觉她刚才不是说“我洗好了”，而是问她“他们对你不好？”
何序不解：“谁？”
庄和西两手撑在盥洗台边缘，视线上移落在何序额头的伤疤上：“你父母。”
如果好，不会因为吵架就让她受伤，不会放任她在除夕夜，冒着大雨离家出走。
庄和西紧紧注视着镜子里的何序，果然在某一秒注视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她以为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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