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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统领。”
顾文匪打断他的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却依旧钉在朝权身上，
“三年不见，卫统领竟如此不拘小节，愿意与阉人为伍。”
卫林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化为对朝权更深的迁怒，若非这阉人，他何至于此？
他连忙道：“殿下恕罪，实在是情况紧急……”
顾文匪轻笑一声，缓步走下台阶，积雪在他的靴底发出咯吱的声响。
“能让卫统领不惜‘降尊纡贵’，与阉宦同行，顶风冒雪赶来这苦寒之地，想必是天大的事。”
他刻意加重了“阉宦”二字，一丝一毫的恶意都不掩饰，同时刺向了卫林纶和朝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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