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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过来收拾餐盘的时候，明文抱着热水杯：“我差点忘了，今天我看到你弟弟跟那个克莱儿小姐在一起，你弟弟跟个猴皮膏药一样死粘着人家，啧啧啧。”
她一副嫌弃的模样。
“想借人家上位的心都写在脸上了。”
西里尔不以为意：“斯宾塞公爵不会让他进门的，跳梁小丑罢了。”
明文深以为然。
……
“红姐姐，塞缪尔……呃弟弟？以后请你们多多关照。”
另一边，几个器灵在一块。
魅是三个当中最成熟也最会社交的，赶紧向明文的两个器灵示好。
“我们初来乍到，有很多不懂的，之后也请你们多担待。”
羊就像她的小跟班连连点头：“嗯。”
战就是个闷葫芦，表情木楞：“嗯。”
红也“嗯”，表情冷的一批。
只有塞缪尔，看着有些不满：“为什么她是姐姐，我是弟弟？”
“大概是因为你看上去年纪不比羊大多少？”在一旁看热闹的晴光忍不住搭话，视线还在他和羊身上转了一圈，“你可以让羊叫你哥哥。”
“哼，”塞缪尔双手抱臂，“这小屁孩叫我哥哥有什么意思。”
羊撅嘴但不敢反驳。
“明文，你觉得我看上去很小吗？”
听他直接叫自己主人名字，除了红其他器灵都愣住了，忍不住看向明文。
“不然呢？”明文斜坐在沙发上，右臂支着沙发背，未曾对这声直呼其名表现愤怒，“你看着跟西里尔差不多大，都是小朋友。”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咧嘴笑起来，一看就是故意的。
“小朋友？”
西里尔和塞缪尔异口同声，两人齐齐朝她看过来。
明文浅浅一笑：“你俩成年了吗？我成年了。”
“……”
一句话杀死比赛。
西里尔：“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塞缪尔：“嗯。”
第92章 教堂里的忏悔
街上，明文跟几个器灵站在边上看着一群士兵匆匆而过，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发生了什么？这些士兵是干什么的？”明文不由好奇。
魅刚准备回答，有一人比她更速度。
“这些士兵是执法队的，查案、维护治安、保护公共财产等等，可以叫做治安维护员、守卫、城市监护。”夜羽为她讲解。
用现在的话来解释就是：警察。
魅默默闭上了嘴巴。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夜羽因答不上来皱起了眉头。
“我去打探！”羊当即高举起手，马上跑到群众中打探消息，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羊小跑到明文面前，扬起小脸：“明文大人，听周围的居民说，有人在西郊那片河里发现了浮肿的尸体，然后赶紧回来报案了。”
“谢谢你呀羊，帮大忙了。”明文熟练地哄小孩，顺势摸摸他的脑袋。
这也就是她没让魅三人变成灵器进入阴影空间的原因，近距离相处才有利于增进彼此的感情，让他们对于自己越发信服，打从心底的忠于她。
就算日后他们有了契主，也依然会愿意听她的命令。
“没，没什么，嘿嘿，这是我应该做的。”羊大概是第一次被夸奖，脸蛋红扑扑的捧着自己的脑袋，一脸难为情，但嘴角那被明文夸奖的笑容又实在抑制不住。
然后头一抬，就看到红、夜羽、魅和战都这么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羊：“……”
好，好像高兴太早了。
明文不懂这些器灵之间争宠的心，边摩挲着下巴边望着那边行色匆匆的护卫队沉思。
西郊、河、尸体。
这些关键词怎么既视感那么强。
昨天傍晚她在教堂门口似乎偷偷听完全过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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