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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未惜边观望边跟着：这要是普通人走着，边上玻璃上趴上一个人会是怎么个场景？
常年氧化，玻璃那边的血迹都变成灰色，却仍然让人触目惊心。
两人开始闲聊。
“这么多这种房间，一个人一间？”
“嗯，是，单人独间，待遇高吧。”
简未惜：6
简未惜溜达到一半，边上那个玻璃房吸引了她的注意。
玻璃下的牌子是一串代码，名字……程锦茹。
照片已经有些模糊看不清，依稀能看出来，那个女孩能有些像程锦茹。
简未惜：“你以前在这？”
程锦茹凑过来，沉默片刻开口。
“不是，你忘了我不是程锦茹，我是南宫缅绪。”
简未惜怔愣片刻，也是，但……“为什么这个照片……”
程锦茹抬眸，手指在脸颊边划了一下：“这张脸，不是我的。”
简未惜抬头，脸上有几分诧异。
程锦茹嘴角勾起，有些苦笑，她轻轻抹开照片上的灰。
简未惜这才能看清那个女孩的脸，那张照片中女孩和她有五六分像。
如果真的不是她，那她脸上这张脸，就真的……
“你原先长什么样子？”
程锦茹缓缓摇头“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但帮我换脸的人应该有，我下次能让你看看。”
简未惜沉默片刻，点点头“走吧。”
几人走到尽头，终于到达药材室。
两人推开门，那种刺鼻的味道让两人轻轻蹙眉。
有些药品没保存好，已经变质。
程锦茹又开始逐个排查。
如果那种味道真的在这里，那么温赴北……已经开启实验了？
全部走过一遍。
程锦茹摇头，都不对。
两人都清楚，当然不可能对。
实验中大部分包含的气味，应该都是混合性药剂的气味。
程锦茹舒开一口气。
“我试试，能不能复刻一下。”
程锦茹努力将那时的记忆拼凑起来。
那种野性又开始从程锦茹体内迸发。
她双手颤抖，指甲深陷肉里流出鲜血。
简未惜懵了“程锦茹，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没得到回应。
只是听到程锦茹让她出去。
简未惜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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