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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调转方向，季遇微微蹙眉，唇抿得很紧。
“晚餐在哪儿吃的？”他喝了一口水，压了压情绪。
“在附近的小吃街，还顺道买了几盆绿植。”她低头一脚将石子踢进草坪里。
“自己一个人？”
于夏摸了摸鼻子，斟酌一番：“和...邻居。”
季遇轻笑一声，语气意味不明：“你领局还挺热情。”
于夏干笑两声，回他：“还行吧。”
“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季遇将剩下的半瓶冰水灌下肚，对屏幕那端的人说道。
“拜拜。”于夏冲他摆摆手，挂掉电话。
顾明泽将烟头摁灭，捧着绿植朝她走来。
“走吧。”他冲她点点下巴，怀里的绿植他依旧抱着，没有要分给她拿的意思。
“你们在一起了？”等电梯的时候他偏头问她。
于夏想了想，两人没正式说过在一起，但要说清白倒也不清白，毕竟曾经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斟酌几秒，“只能算暧昧，双方可能都有好感，互相试探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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