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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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霖低声道：
“你别太难受，人生老病死都难免，猝然离世，也是常有的。”
霍乾念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伏霖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叶峮的性子，不可能轻易被击溃成这样，大约是从什么细小的地方，发现了我们三人……唉，若不是他妻儿惨死，我们早就对他和盘托出了，就是怕他接受不了，才不敢说……”
叹了口气，伏霖继续说：
“从走上这条路的那天起，你我就知道，会有许许多多的人被无妄牵连……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天下乱象是我们挑起的吗？祸首是我们吗？不过倾巢之下焉有完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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