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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角度恰好把他的脸卡在画面之外。
肩线、腰身、修长手指，仿佛照着祝南屿的影子拓印出来。
伽巧直勾勾盯着，呼吸声都变浅了。
“伽董。”
经过处理的沙哑嗓音，唤回伽巧思绪。
“你一直盯着我……”Zoa语调轻慢，尾音故意拖长，“是从我身上看到了谁吗？”
“没有。”伽巧否认。
Zoa却不依不饶，追问道，“我像他吗？那真是荣幸。具体哪里像？比如……身材？手？或者……”
“你好像误会了。”伽巧打断他，抬眼时目光寡淡，冷静到几乎残酷，“过去那么久，我连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
整整四年，就连伽巧梦里的祝南屿也越来越模糊，最近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谈正事吧。”伽巧强行把话题引入正轨，“如果你愿意出任千合的CTO，我可以为你提供业内顶格待遇。”
Zoa摊手，示意伽巧看背后的病房，“如你所见，我暂时不方便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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