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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单面玻璃，裴枝桠看到他颓然坐在椅子上，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他交代了什么？”齐郁礼问负责的警官。
“他承认了协助孙成果等人炸毁老宅和绑架未遂，但对二十年前的车祸一无所知。”
裴枝桠盯着齐北庭看了许久，突然说：“我想和他谈谈。”
齐郁礼皱眉：“枝桠……”
“放心，有警察在场。”裴枝桠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有些事情，我想亲口问他。”
审讯室内，齐北庭看到裴枝桠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他自嘲地笑了笑。
裴枝桠在他对面坐下：“我想知道，你母亲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哪部分？”齐北庭冷笑，“是说我不是齐家血脉，还是说齐老爷子害死你父母？”
“都有。”
齐北庭沉默片刻：“我妈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齐景德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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