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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了低眼，“嗯，反省了。”
“说说。”
“飞影是个知名的经济公司，他们想签我一个刚露头的新人这件事本身就很蹊跷，后面包括见面地点是在私人会馆，以及要求单独面谈，细想下来其实疑点很多，但我还是去了。”
裴韫目光似刃，看着她低垂的眼皮，“为什么？”
许尽然想了想，“飞影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诱惑。”
在诱惑面前，人会无意识说服自己。
裴韫目光中的压迫感抽离几分，似是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许尽然忽然想起来，手指扒上床沿，“庄万贯逼我签了份合同，好像是什么下海的合约……”
她的声音逐渐低下来。
只见裴韫若有所思，许尽然以为他是在想解决办法，谁知他抬起头，语气不咸不淡。
“你没那个天赋。”
什么跟什么！
许尽然气鼓鼓：“我不是要去拍！”
再说，怎么就没天赋了……
裴韫勾了下唇，才正经起来：“你失踪后有报警记录，能证明被迫签约，合同不会生效。”
许尽然心中悬着的石头刚落地，就听裴韫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又扯到伤口了，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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