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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把你和裴总的事发到网上，看我先被辞退，还是你先滚蛋！”
许尽然却轻轻笑了。
“证据呢？凭你一张嘴，还是凭你手机里的录音？”
话落，陈幸脸色突变。
许尽然施施然站起身，“咖啡我就不喝了。”
走至陈幸身侧，她弯下腰，好心提醒。
“我劝你还是不要造谣，说不好是要入刑的。”
说完抬腿离开，下楼时，章小知的简讯发过来。
【你丫怎么还没到？也回去打扮了？都说了不要跟我抢男人！】
许尽然：【好像你有男人可抢似的……我这就来了！】
章小知：【？！】
许尽然下楼后，陈幸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半晌，她划开屏幕，拨通一个电话。
“你好，是方大小姐吗……”
……
许尽然按照章小知发的地址找过去。
一间装潢独特的高端酒吧，红黑配色的灯牌，闪烁在即将落下夜幕的城市中。
许尽然走进去，里面男男女女热情似火，随着音乐律动摇摆。
她穿过人流，借着昏暗闪烁的灯光，找到角落沙发上的章小知。
音乐很噪，许尽然扯高嗓子说话。
“这么豪横？”
章小知声音更大，“天大的喜事，不好好庆祝一下怎么行？”
服务员走过来，上了几瓶酒。
倒满酒，章小知端起酒杯撞碰上她的，发出一声叮当脆响。
“小然然，干得不错，不枉费你冒充那几天干尸！”
许尽然：“……我谢谢你。”
章小知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随后像打了鸡血似的，“好好干，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说完，又仰头灌酒。
许尽然看她喝个没完，伸手抢过酒杯。
“你不是要钓男人？喝醉了等着被钓？”
章小知摇头叹息，“我早看了一圈，一个个歪瓜裂枣，实在难以承受我真挚而美好的感情。”
说着，她拿起手边的空杯，又倒满。
酒杯至嘴边，却再次被许尽然抢下。
章小知目光幽怨，“……”
许尽然直觉她不对劲。
“出什么事了？”
章小知眼神一闪，“啊？什么事？”
许尽然冷声戳穿她：“别装。”
章小知默了下，一摆手，“不说，不说扫兴的事！”
她手肘撑着沙发扶手，“说说你吧，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她促狭一笑，“你跟裴总有没有又……”
许尽然霍地起身就要走，章小知忙拉住她。
“哎，你走什么呀！”
许尽然睨着她，“说不说？”
“我还不能有点秘密了？”
“不能。”
僵持片刻，章小知突然咧嘴一笑。
“真霸道，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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