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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不立。”
平静的海面上鱼群突然跃起，卷起层层浪花。
栏杆边，章小知见裴韫和季一弦谈得差不多，就打算拉着许尽然回去。
边沿海风太大，灌得脑子里嗡嗡凉。
许尽然的手机突然响起，她一边被章小知拉走，一边滑下接听。
一道朗润的声音传过来：“没有打扰到你吧？你短信没回，我就打电话来问问，听说你签约蓝翼了。”
许尽然怔住。
楚桑听不到她的声音，嗓音温柔：“怎么不说话？”
许尽然被章小知拉回，按坐在椅子上时，她眼眶一热。
“小五哥哥……是你吗？”
浑然不觉对面骤然犀利的目光。
楚桑一愣，察觉到电话对面人的异常。
清醒状态下，许尽然不会分不清现实和剧情。
他却还是柔声叫了句：“阿花妹妹。”
一声哥哥，一句妹妹，调情似的两句被风送到几人耳畔。
空气突然静地有些吓人。
章小知原想拯救一下许尽然这个作死的女人，但最终迫于裴韫的气场，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季一弦却支着腮，双眼放光，一副兴致勃勃看好戏的样子。
楚桑不放心，“你现在在哪里？身边有朋友吗？需不需要我过去接你？”
“我——”
许尽然话还没说完，指间突然一空，手机被裴韫冷脸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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