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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刚刚苏醒不久，声音弱小，“顾总，新年快乐。”
“晚上的时候说过了。”
“那时候我不清醒，现在清醒了。”
“喔。”
“嗯。”林曦眼皮子太沉了，一个倒身重新躺下。
“我们是什么关系，可以告诉我么？”那边的声音略显几分低落。
“我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是饭搭子。”林曦不假思索告诉顾清蘅。
那边沉默良久，久到林曦以为顾清蘅挂断了。
随之，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以后，林曦呆了。
喃喃自语：“什么关系？”她本人也不清不楚，就好像他们一样，不清不楚。
总是想拒绝，最后都接受了。
可能是她不讨厌顾清蘅，不反感顾清蘅，否则早该断绝来往了，那有这么犹豫不决，藕断丝连。
林曦在房间里简单的梳妆后下楼去给妈妈拜年。
弯腰行礼，“妈妈，过年好。”
秀云总是会笑眯眯的说，“好好好。”
然后今年不同往年，秀云拿出一个红包，说：“自从你结婚后，妈妈再也没给你新年钱了。现在想想，我的宝贝女儿也才二十六岁。”
其实，秀云很惭愧，早早把唯一的女儿嫁出去，即使婚后不幸福，她这个母亲心知肚明情况下，依旧觉得沈厌这个人不错。
财富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了带不走。
“曦曦，以后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全力支持你。”
“谢谢妈妈。”母女两个拥抱一下。
然后，去吃早饭，也是大年初一饭。
做的丰盛一些，每年都是十个菜，寓意十全十美。
林曦喝了几口红酒，菜品每一个尝两口，便撂下筷子了。
秀云最近食欲不振，也没吃几口。
林曦上楼去，化个妆，待会儿和妈妈开车给苏杭的亲戚去拜年。
苏杭景色秀丽，江南水乡，软软绵绵。与京北的大气，富丽堂皇完全不同。
住久了北方，偶尔下一次江南倒是觉得别一番风味。
林曦先去姑姑家，姑姑在苏杭这边教书，是大学老师。
姑姑一生未嫁，虽是一个人独门独户的生活，林曦却觉得姑姑活的坦荡又无畏。
一走进庭院，干干净净，鸟语花香。
林姑姑给秀云拜一个年后，又挽上林曦的手，对着秀云说：“嫂子啊，弟媳他们都在屋子里，就差你了。”
“曦曦，我有两年没见你了，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没离婚前，林曦不是年年走动，都是父亲母亲来。
父亲曾经说过，亲戚也要走动一下，不然就生份了。
父亲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妹妹。
说话的人是大姑，而走进房间里还有二姑，和大伯。大伯有一个儿子，林曦要叫哥哥，二姑有两个儿子，林曦也要叫哥哥。
二姑嫁人早，嫁给当地富商，从此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而大伯也有自己的产业，大伯的儿子林枫在做新科技公司，与沈厌打过照面，所以会问林曦：“你老公怎么没来？”
林曦挑眉，看着大哥，不言而喻。
大哥挠挠头，明白过来了，“欸，我明白了。”
林曦：你明白了什么？
自是林曦什么也不想说。
“不过是听说沈厌也来苏杭了。他前两天来的吧，我在科技展会上看见过他。”
“喔。”
林曦：苏杭那么大，他来了又怎么样？就一定能碰到？
……
然而，就这么巧。
大年初二，他们一大家子人去了苏杭的饭店，这家饭店极具特色。
当地人认可的糖醋鱼最好吃的一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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