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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害羞。
“难怪，看你们两人的相处有点奇怪。”顾谦墨淡笑一声，瞥了程曦一眼，悠悠开口。
好不容易稳定的心，在瞬间又被提起，她心虚地瞥了顾谦墨一眼，紧张地手心冒汗。
而表面却依然保持一副冷静。
“就像是刚认识的人一样陌生。”
褚华愣住，不过很快恢复原样，“让顾总看笑话了，正是因为工作的性质时常出差，这不，正和我闹了点不愉快。”
男人深邃的眸子微眯，眼中透着质疑，不过表面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眼神时不时扫过男人，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古怪。
无论自己问什么，都是褚华在回答，而能说会道的程曦却一声不吭。
顾谦墨心里产生了疑虑。
“程小姐是个很好的人，你可要好好哄。”顾谦墨突然开口，“别到时候被别人给抢了，哭都来不及。”
两人皆是一惊。
这是顾谦墨会说出来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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