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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县。”李茹跟我解释：“那种气味，我前阵子去丰县时闻到过，不过到底是什么妖把你奶奶带走，我一时间还没头绪。”
所以，她现在只能猜出个大致的地点。
我靠着车窗，又主动把话题绕回来，“我很想知道，你离家这么多年，有没有达成所愿？”
李茹跟爷奶断绝关系，决绝的离开村子，目的是改命，我很想知道她有没有成功。
我注意到，我这话问完，李茹猛地攥紧了方向盘，胳膊上的青筋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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