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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掌心压在他心口，直面感受到他加速跳动的心。
震得她手泛起一片麻意。
他声幽远长，眸色认真，寻不出半分玩笑：“鸢鸢，不要用借口搪塞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112章 女疯子
月色下。
他幽黑深邃的瞳孔，好似一望无际的浩瀚夜空，群星璀璨。
而她。
陷入那明亮闪烁的群星之中。
难以自拔。
人的嘴巴会说出谎话。
可眼睛不行。
慕鸢杏眸摇曳得厉害，声线轻虚：“你问这些没有意义。”
她双手一撑，试图起身。
却被他摁紧。
紧贴身躯，是一片烫热。
他眼神锋锐，目光直凝她，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幽声：“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
她错开眼神：“答案，我认为你清楚。”
他沉声：“我不清楚，我要听你亲口说。”
她不言。
他便无声凝着。
仿佛她不答，他就要一直这么跟她无声对峙着。
既不松开，也不放手。
固执得很。
慕鸢看着他，短短十几秒里。
她脑子闪过很多想法，想说好多句话。
可心底那根束缚她十几年的线，在她试图奔赴光明时，狠狠勒停了她。
那根线在叫嚣：你凭什么拥有光明，你不配，你忘了，你脚下那具冰凉的尸体了吗？
像溺水许久刚浮出水面那般。
慕鸢重匀了口气。
杏眸里的动摇渐渐被清冷覆盖。
发现了这点。
霍泯眉心渐渐蹙起。
明明刚才的她即将向他推心置腹。
可一瞬间。
她表情闪过一丝古怪。
下一刻，他敏锐察觉，她在竭力从情绪中剥离自身。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她看着他，眼神清冽如冰泉，毫无温暖：“我对你，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现在你明白了吗？”
霍泯下颚骤然紧绷：“我不相信。”
她白皙面庞上斥满冷静：“我们不能只当朋友吗？”
霍泯深恶痛绝：“不能！”
心底翻涌的酸意快要将慕鸢吞没。
可她竭力抵抗，咬牙，一狠心：“好，那我会扮演好假霍太太的角色，直到结束。”
她想错开眼神。
却被他虎口钳住下巴，被迫直视着他。
“鸢鸢，你眼尾红了。”他一字一顿，声调低幽。
慕鸢呼吸顿滞。
“你撒谎的水平有待提高。”他轻敛眸，不留情面地戳穿她，可指腹轻蹭着她嫩滑面颊，却又像是在慰藉。
“我没撒谎。”她反驳，却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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