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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远远就看见了顾舟。
他颀长身形矗立在门口大主柱前，双手揣在兜内，眼脸半阖，神色散漫。
隔着车窗。
他望来。
她弯眸笑笑示意。
待他拉开车门，才笑着出声：“顾总。”
顾舟扫了眼她身上显然换过、休闲风的浅紫色长裙，眼眸不动声色一动。
他语调闲散：“辛苦灵总。”而后，弯身坐入。
待他系上安全带，她浅笑，状似无意：“我还以为，顾总今日没空来呢。”
顾舟乌眸瞥来，语调端得散漫：“为兄弟接风洗尘的局，怎么能不来。”
王元灵将车驶入快车道，视线依旧透向车前道路，浅笑：“看来你们感情真的很好，我听说，你们三个人以前是高中宿友？以前的洲哥，是怎么样的呢？”
她话里对谭文洲的好奇，令顾舟眉峰微滞。
两秒后，他嗤了声：“除了一个鼻子两个眼睛，还能是怎么样的？”
听出他在绕话。
她唇角轻挑，装没发现，继而又发散自己对谭文洲的‘好奇心’。
“洲哥大学的时候就很受欢迎，长得帅，性格好，还会弹钢琴，我想，他高中的时候，应该也是如此吧。”
顾舟偏头望向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路景，敷衍：“没印象。”
她也不计较，婉声：“陈总应该记得，我待会儿问问陈总。”
没转头。
她便已经感受到
一道极具压迫、捎着热度的注视。
她稍稍放慢车速，与前车保持一定安全距离时。
才快速侧头，对上顾舟深沉凝视。
她笑：“怎么了，顾总？”
顾舟嗓音低沉：“你很好奇文洲的过去？”
她大大方方承认：“嗯，很好奇。”
顾舟嘴角漾起戏谑弧度：“这么好奇，一会亲自问？”
她眼睫眨眨：“顾总提醒的对，我亲自问他更好。”
顾舟没应声了。
她悄然看了一眼。
他侧头望着窗外，漫不经心，一副懒得回答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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