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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慢条斯理地解释，眼神却像带着钩子：“补偿你，你电话没接，我也不接，现在能消点气了？”
她喉间轻咽：“你先把手机还给我。”
顾舟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酒气的温热拂过王元灵的耳廓：“你要打回给他？”
他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眼底那层玩味的笑意下，是深不见底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的占有欲。
王元灵指尖紧攥，试图讲道理：“洲哥打给我，可能是有事要找我，所以你先把手机还给我，我要打回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顾舟却懒声：“他如果真有急事，会打给陈冠。”
他严防死守。
王元灵看看他，轻声：“你还记不记得，他是你朋友？”
“记得。”
他几乎是立刻应答，随即眉峰一挑，带着一种近乎宣告的笃定：“不止是朋友，”他的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他现在还是我的情敌。”
“情敌”二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王元灵心底激起千层浪。
王元灵的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你胡说什……”
“叮铃铃。”顾舟的手机再次响起，催命符一样。
连续打电话，一般都是有重要事。
王元灵隐约感觉到什么。
好声好气哄着眼前这个‘醉鬼’：“你先接听电话，这么晚找你，应该是有急事。”
“叮铃铃！叮铃铃！”
顾舟口袋里的手机，锲而不舍地、疯狂地响了起来！铃声尖锐而急促，带着一种打破僵局的蛮横，瞬间刺穿了车内粘稠到极点的空气。
这一次，连顾舟都微微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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