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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助茫然喊。
被强行带走的王元灵艰难地侧过头，在顾舟视线不及的角度，迅速而隐晦地朝安助摇了摇头，眼神带着安抚和暗示。
安助立刻心领神会，识相地闭上了嘴。
直到两人踏入电梯内。
回想起顾舟刚才人狠不语、拳拳到肉的狠厉画面。
心想，如果有人为了他这般失去理智地替他出气，他怕是很快就会沦陷。
那灵总……
他小声嘟囔：“灵总该不会……假戏真做吧。”
-
再次回到医院。
医生看见她，受伤得又是脖子，一顿检查后，表情明显迷茫：“您近来是走脖子的霉运吗？”
王元灵表情尴尬
顾舟则脸色阴沉：“她脖子会不会留疤，之前受伤的地方，我刚看了，开裂了。”
医生显然有些畏惧顾舟此时冷厉的面色，斟酌：“顾总，您别担心，我刚检查过，小开裂，处理好后不会留疤。”
听到医生肯定的答复，顾舟眉宇间萦绕的那股沉重得化不开的郁气，才终于稍稍消散了些许。
但他依旧紧抿着唇，目光牢牢锁在王元灵的伤口上，仿佛要用视线确保那伤口不再恶化。
医生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消毒、上药。
医生上药时。
他就守在一旁。
王元灵瞧了他一眼，那眉眼间的严肃依旧晃眼。
她视线下移，落到他手上。
还掺和着血渍，也不知道这里头，有没有他自己的血。
“医生，”她顿了顿，目光没有离开顾舟的手：“麻烦您……也帮顾总检查一下他的手。”
诊室里静了一瞬。
顾舟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及自己。
他微微一怔，攥紧的拳头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随即又像是要掩饰什么，立刻松开：“不用管我，我没事。”
王元灵难得没回应他，只看着医生，坚持：“麻烦您。”
医生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逡巡，最终选择听王元灵的。
“顾总，我帮您检查一下。”
顾舟薄唇渐抿直，但到底还是接受，将那只染了血渍的手抬起。
“有点破皮，我帮您消毒。”
王元灵忙问：“严重吗？需要打破伤风吗？”
医生：“不用，消毒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打破伤风。”
医生动作麻利，很快消毒完毕，拿着开药单对他们说：“我先去开药，请稍等。”
王元灵朝医生轻笑了下：“麻烦您了。”
医生摆摆手。
他刚一出去。
王元灵手机便响了。
屏幕上显示：【外祖父。】
她握紧手机，扫了眼顾舟。
这才接听：【喂，外祖父？】
【你把周政海弄J局里去了？！】严厉的质问声，大得让同样在静谧诊室内的顾舟听得一清二楚。
他乌眸顿染沉意，紧盯着细声细语中的王元灵。
【外祖父，等我晚点回去再跟您解释好么。】
那边显然不同意，声音更加严厉：【我听说今天还有顾舟在？！顾舟还打了周政海？！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过，远离姓顾的吗？！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顾舟听见这句，眉头顿挑。
远离他？
为什么？
王元灵这时瞥了他一眼，往旁边侧了点身，试图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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