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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灵那句“自家人”和“外来人”的区分,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顾舟的心尖,带着点刻意的疏离,却又微妙地挠在了他某根隐秘的神经上。
他深邃的乌眸锁着她,里面似乎有暗流无声涌动,将餐桌上方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自家人?”顾舟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指尖在光滑的筷身上轻轻点了点:“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一体,不也算自家人?”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要剥开她话语里那层礼貌的外壳。
王元灵被他看得心尖一跳,面上维持的笑意却纹丝未动,水眸里依旧漾着温和的光泽:“顾总,即便是合作伙伴,但也不一样,毕竟我不是顾家人,那不就是外来人?所以我必须得带礼物、包红包,不然就太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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