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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磬立刻将纸铺展开。
黑衣人昂首挺胸，“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褚清钰：“够胆量，敢不敢报上名来？”
黑衣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听好了了！老子叫鲁擎峰！”
褚清钰：“把他绑在木桩上，木桩中间钉入一根长木钉，木桩上下都缠上绳子，绳子卷个几十圈。”
孔骛和佰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撸起了袖子照做。
褚清钰看着他们将人绑好之后，才道，“拉绳子。”
绳子一拉，并钉在地上的木桩，瞬间钻了起来！
黑衣人：！
褚清点了点符磬面前的纸，“拷审问开始了，我说，你写。”
符磬：“是，嗯？”谁说？
褚清钰：“姬允冕，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符磬：“……”
褚清钰：“老子鲁擎峰，不跟你干了！”
第538章 供词
孔骛和佰敖反复拉拽着木桩上的绳子，被捆在木桩上的人转得像一只陀螺。
鲁擎峰：“住手！你们快停下！呕！”
褚清钰：“每每回想起给做你手下的那段时日，就令我作呕。”
符磬愣了一会儿，才提笔记下。
鲁擎峰：“姬兀争！何必使这些下作手段，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褚清钰：“姬允冕，你这个下作东西，我要将你的虚伪昭告天下！”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符磬面前的纸，已经写得满满当当。
不管是围在一旁的人，还是被锁链捆着的黑衣人，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呆滞。
四周寂静一片，只有一些虫鸣声，依稀从林中传来。
符磬身为记录者，看着从自己的手下，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字，都有些恍惚了，好像眼不是眼，手不是手，脑子都有些放空。
我是谁，我在写什么？姬兀争说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
被捆在木桩上的鲁擎峰，被转得吐晕过去，又被转醒，听了褚清钰说的那些“秘密”，又气晕了过去。
“我没说！不是我说的！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哪有你这样的问审！呕！”
褚清钰看着符磬写了满满当当的一面纸，满意点头，“大概就这些了，我待会儿把这些字雕出来，你们给印上千百张，看到村子，就往下抛洒。”
符磬：“昭，昭告天下？”
褚清钰：“你们能飞入城关，而不被阻拦？”
符磬摇摇头，“各个城关的防守森严，连神叶都难飘出来，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褚清钰：“那就在你们能飞得到的地方抛洒，他们不是喜欢到处洒悬赏令么？我们就洒供词。”
鲁擎峰：“那才不是供词！呕！”
褚清钰又点了点符磬手中的那一张，“这一张，给他，还有其他人摁上手印，日后有机会，我便送到姬允冕府上。”
符磬：“……”
孔骛：“殿下，那这群人，该如何处置？”他所指的，自然是那群黑衣人。
褚清钰：“他们都向我投诚了，我自然要善待他们，吞尸岭上那么多洞窟，腾出几个，让他们在里面休息。”
————
三日后，姬允冕暂居之处。
姬允冕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信鸦送来的书信，啜饮着杯中茶。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听那声音，明显有些慌乱。
姬允冕微微蹙眉，放下书信，看向了门外。
就见一人匆匆来到门边，请示之后，又快步进来，快速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断地揉搓着袖子。
姬允冕：“何事如此慌张，说。”
那人努力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道，“殿下，属下今日上街，发现街道上，忽然多了许多的纸张，想必是有人趁夜从天上抛洒下来。”
姬允冕又拿起了书信，继续往下看，“那上面写着什么？”
“都，都是一些，不利于殿下的字句。”
姬允冕轻笑一声，“乱写乱画，谁会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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