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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阮并没有半点退意，反而是在逼着江老往前走：“当然，您可以这么觉得，我也是走投无路，我不想看着谢南州前途尽毁，他也不该得到这般结局。”
后半句她没说。
拿谢南州折射江慧敏。
江家自然也不想江慧敏去坐牢。
江老额上青筋微微显现。
终究是没忍了：“蒋夫人果真是好心思，好算计，蒋厅南能娶到你这样的女人，算是他们蒋家的福气啊！”
这话属实不像是在夸赞人。
但秦阮只当他是夸自己。
“还多谢江老这番夸赞，福气不敢当，不过作为这偌大蒋家的人，我自然也不能让蒋家丢了面份。”
“好啊！”
江老应声。
秦阮看着他，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等了足足有四五秒钟的样子，江老说：“我可以跟你合作，但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您随便提。”
“如今江家元气大伤，就算让我们好好过日子，怕是往后在京北邺城也没那么好混，金山岛的事情蒋厅南他不能再出手多管闲事，如果这点你能答应，我会让我女儿出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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