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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想到一个人。
“顾淼淼，我警告你，离堰白远一点！”
她压低了声音。
“否则，我就去告诉伯父，他有的是办法让你从江氏集团滚出去！”
顾淼淼眼底划过几分嘲弄。
她松开手，视线却轻飘飘地落在了旁边一直沉默的江堰白身上。
“这话，你经过江总同意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笑。
“你觉得，他会让你那个所谓的伯父，插手江氏集团的事务？”
江堰白和江家的关系，早已是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秘密。
尤其是和他那个父亲，势同水火。
否则当年，他被送到顾家当她的狗时，那位高高在上的江董事长，又怎么会一直置若罔闻，任由自己的亲生儿子受尽折辱。
顾宝珠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血色尽褪，有些心慌地看向江堰白，急切地辩解。
“堰白，我不是想让伯父插手你的公司，我只是……”
她咬着下唇，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她太不懂事了，根本不配当你的秘书！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大不了，我亲自替你招聘！”
江堰白再次抬起手腕，视线落在腕表上，眼神满是不耐。
“时间不早了。”
“这事，下次再说。”
眼看他就要离开，顾宝珠直接追了上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堰白……”
江堰白脚步停住转过身看着她。
顾宝珠苍白着脸，委屈地望着他。
那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记忆里，明明那个小女孩那么坚强，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感到哭泣。
但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总是情绪不稳定？
难道当年那个帮助自己的小女孩不是她？
可顾宝珠脖子上的项链是做不了假的。
或许是因为现在自己心情不好的缘故吧。
江堰白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又放软了语气。
“等这次应酬结束，我就回来陪你。”
顾宝珠闻言，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真的吗？那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
“回家之后你给我打电话，江家老宅那我也不去了，我告诉伯父我还有别的事情，免得他总问你的去处。”
江堰白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他看着她，眼底掠过几分赞许。
“好。你果真懂事。”
江堰白唇角又牵动了一下。
顾宝珠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上前一步，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喜欢听话懂事的？
“那我就一直当你最听话懂事的解语花。”
江堰白只是略微颔首，便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顾淼淼面无表情，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顾宝珠脸上那副欣喜的模样瞬间褪去。
她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顾淼淼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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