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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她的猜想。
舒橙从地上爬起来，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她按着记忆，拨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但对方没有出声。
舒-橙知道这是对方的谨慎，她压低声音，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喂？”
电话那头，正躺在公寓沙发上敷面膜的程雪鸢，在看到陌生号码时，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
当听到那个熟悉又沙哑的声音时，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扯掉面膜，用气声紧张地问：
“……是橙子吗？”
“嗯。”
就是这一个字，让程雪鸢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橙子，你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舒橙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将刚才在街上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
“……我刚才在街上，碰到李明了。”
电话那头，程雪鸢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惊惶。
“李明？！江鹤宸的那个助理？你怎么会碰到他？！橙子，这不就意味着江鹤宸已经知道你藏在哪儿了？”
舒橙还未接话，程雪鸢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行，你得赶紧走！趁他们还没把你堵死，现在就走，去哪儿都行！”
“我不走。”
舒橙的语调却出奇的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这个反应，让电话那头的程雪鸢愣住了。
“不走？你疯了？你等着被江鹤宸抓回去，再把你关起来吗！”
“走？往哪儿走？”
舒橙靠着冰冷的墙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电话那头，程雪鸢急得直跺脚：“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若是没有目的地离开，才是真的自投罗网。”
舒橙说出自己的看法，她这是在赌。
程雪鸢却听不懂她这套逻辑，只觉得她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可你待在那里，迟早会被发现的！”
“那又怎么样？”舒橙淡淡反问，并且说出了她的推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江鹤宸既然派了人来，说明他
可能只是怀疑，或者有别的公务顺便来查。如果这几天他没找到我，只会以为是他自己多心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他那么自负的一个人，一旦确认岚山没有我的踪迹，以后就算再把其他翻个底朝天，也绝对不会再回头看岚山一眼。”
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熄了程雪鸢心头的焦躁。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赌命，但仔细想想，竟然有点道理。
“……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虽然舒橙的说辞说服了程雪鸢，但她还是担忧。
“嗯。”
舒橙轻轻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今天遭遇的所有烦心事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疲惫感和精神上的紧绷，让她几乎虚脱。
她走进浴室，用冷水胡乱地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而就在她刚走出浴室，身上还带着水汽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让舒橙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音不急不缓，可还是让舒橙紧张了几分。
她也开始猜测是谁找上自己。
难道李明找上门了？还是江鹤宸？
舒橙几乎是屏住呼吸，光着脚，像一只猫一样，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
她死死地贴在门上，眼睛凑近了那小小的猫眼，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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