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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既然敢这么玩，就不会蠢到在监控底下露脸。”
一句话，让李明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敢用这种方式直接挑衅江氏，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线索，在这一刻，被这封信和江鹤宸这句话猛地串联了起来。
刘氏集团……竞标成功……专利……警告！
李明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明白了。刘氏能赢，根本不是他们自己有本事，是背后有人在给他们撑腰！这个警告，就是那个藏在后面的人送来的！”
江鹤宸没有说话。
李明还在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越说心越凉。
“他不仅帮刘氏狙击了我们的项目，还在警告我们不要再查周景言车祸和那个专利……这个人，能量很大，而且……”
而且什么？
李明忽然说不下去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起。
这次竞标的最终报价，是江总亲自拍板的，属于江氏集团的最高机密。
而追查专利的事情，更是只有他和江总等寥寥几人知道。
对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
江鹤宸看着李明骤变的脸色，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看来，公司里……”
他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李明的心上。
“出内鬼了。”
内鬼。
他浑身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怪不得！
他终于想起来了，就在不久前，江总办公室那一整层的监控，毫无预兆地集体罢工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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