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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好吃饭。”江杲说的认真。
闻言她顿时有点心虚，其实她根本就还没吃。
回家之后，她就一直在看那个视频，并一直翻评论，关键之后她还跑去把联盟其他选手发的日常也刷了个遍，连自己都被这行为逗笑了。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她完全忘了点餐，直到江杲发来信息。
“江老师，今天和谁一起吃的饭？”她试图转移话题。
“队友和教练。”
她原本以为是假期结束的开心聚餐，于是语调轻松地开口：“那你们今天应该还挺开心的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不开心，今天吃饭氛围挺不好的。”
他又接着说，“因为我们一位队员要做手术。”
“啊？什么手术？严重吗？”林月沁顿时眉头一跳，
“一个手部手术，职业病。”
“是……长烟吗？”她试着开口问道，
“嗯。”
林月沁张了张嘴，还是问道：“那他去做手术的话是不是这个赛季就不能和你们一起打了？”
“嗯。”
他嗓音低沉，能听出他情绪不高。
她握紧手机，还是轻声问：“那你觉得长烟是个怎样的人？”
“嗯？”江杲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江杲说长烟是个很负责的队长，经常调节队内气氛，会关心每位成员，他对游戏又很较真，他很刻苦，也很执着。
说着他又想起总决赛结束的后台长烟不自觉发抖的手，长烟用刻意的笑脸试图去掩饰背后的疼痛，其实江杲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会为他感到伤心，那样好的人却一直忍受伤病的折磨。
“嗯，所以长烟很好，相信他也不愿意看到你们因为他的伤病而不高兴，因为伤病而不得不离开赛场，这是他和你们都不想发生的事情，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要权衡利弊寻求更好的选择，你们和长烟能做的只有接受与释怀，对吗？”
林月沁试着咽了咽口水，又补充道：“可是江老师，他还是会有再次和你们并肩作战的可能对吧，
无论怎样，相信他的选择吧，最重要的是你们要带着他的那份坚信与希望继续往下走，对吧？每一段路有每一段的风景，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立足当下，并坚定地走下去。”
江杲站在一楼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深吸了一口气答道：“嗯，我会的。”
她听见他声音缓了一些，心里悄悄松口气，于是话锋一转：“对了，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要养一只小猫吗？”
“嗯，记得。”
“我这两天就要去接它回家了，对了……你有养过猫吗？或者养过其他小动物吗？”
他试着回想，淡淡地答道：“没有。”
“你也没有吗？我也是第一次养小动物呢，我有点期待，也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养不好啊！万一我没照顾好，它生病了怎么办？万一我上班的时候它一只小猫会很孤单怎么办？万一它不是很适应我家怎么办？万一我让它变得很邋遢不漂亮怎么办？”她突然生动地滔滔不绝起来。
电话一端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
他停顿半秒，轻声说：“你会把它养得和你一样好看。”
林月沁蓦地睁大眼睛，音量顿时拔高：“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轻咳一下，语气恢复如常：“……它不会变邋遢的。”
“你和刚刚说的是一样的吗？江老师～”
“嗯。”他喉咙动了动。
“如果我告诉你我录音了，你会怎么办？”
那边好像安静了一瞬，接着便传来他清晰而温和的声音：“你很好看。”
“啊……！”林月沁顿时脸热得说不出话。
本来是想逗他的，结果反倒被他一句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这人！咋这样啊！
电话另一端，江杲的耳根其实也已变成熟透的苹果，红得快要滴血。
她深呼吸两次，才勉强稳住声音：“江老师，你知道吗？”她有意拖长语调。
“什么？”
“其实……”，她又停顿。
“其实什么？”，他十分配合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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