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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悦卿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底再无波澜。
她往前走了一步。
“事到如今，”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进江澈瑾的耳朵里，“你还觉得，我是在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江澈瑾的心口莫名一窒。
不是这样的。
她应该哭，应该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睛寻求他的一个拥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得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深水，让他心慌。
“江澈瑾，这世界，不是只围着你一个人转的。”
许悦卿说完这句，就准备转身。
和他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站住！”
那句决绝的告别像是点燃了引线，江澈瑾终于从那片空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脱口而出。
“许悦卿，你别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
他急切地为自己辩解，也为自己那无法言说的心慌找一个出口。
“当初你们家是怎么对待珞珞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一个人在许家，那么弱小，被你和你妈……”
“那你去保护她就行了。”
许悦卿再次打断了他，语气里透着一股懒得与傻子论长短的疲惫。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
“你一直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
“你管我和谁在一起？”
话说到这，许悦卿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缓缓转过身，唇角勾起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直直地看向他。
“江澈瑾，”她一字一顿，像是在审判，“你该不会是，真的特别喜欢我，现在看我不喜欢你了，所以心里难受吧？”
一瞬间，江澈瑾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真的喜欢她？
他怎么可能喜欢许悦卿？
这个念头荒唐得让他想笑，可胸口那股憋闷的、让他喘不过气的难受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许悦卿，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羞恼而变得有些尖锐。
“你别忘了，是你喜欢我的！比我喜欢你多得多！”
一旁的纪秉谦，始终像个局外人般沉默着。
可当听到江澈瑾这句口不择言的话时，他那双平静的眸子，颜色沉了下去。
落在江澈瑾身上的视线，冷得像冰。
他这个外甥，真是被家里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多种情绪在江澈瑾的胸口疯狂冲撞，愤怒、难堪、还有那股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搅得他理智全无。
他的嘴比脑子转得更快，脱口而出。
“是你！一直死乞白赖地爱着我！”
他指着她，眼眶都有些发红。
“是你为了我，愿意付出一切！”
“现在又在这里装清高，讲这些胡话，许悦卿，你不觉得自己特别丢人吗？”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纪秉谦再也听不下去。
他往前踏了一步，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瞬间将江澈瑾笼罩。
第63章 她的反击
他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声音更是淬了冰。
“江家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这句质问，比任何斥责都来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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