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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和你单独说。”
纪秉谦侧身，对着旁边一间小型的会议室抬了抬下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玻璃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紧张探寻的目光。
一进门，许悦卿就直接把结论抛了过来。
“这不是今天才出的事。”。
“这种破坏，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纪秉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动手的人是个老手，”许悦卿的语气严肃，“他没动核心，而是找了几个不起眼的硬件端口，一点一点地喂垃圾进去。”
“平时根本发现不了，数据上也就是些可以忽略的小波动。日子久了，就像温水煮青蛙，今天服务器的负荷一到临界点，就全崩了。”
这话，比直接告诉他服务器被炸了还让人窝火。
一个月，在他的地盘上，有人像养蛊一样，耐心地等着今天这个结果。
纪秉谦没说话，会议室里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听着都觉得烦躁。
“问题很严重？”
“非常严重。”许悦卿点点头，没有半点含糊，“现在最糟糕的是，数据全没了，删得很干净。只要有碎片，我就能试着把算法模型拼回来，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没有数据，就等于锅都让人端走了，再好的厨子也做不出菜。
纪秉谦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他盯着许悦卿，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你能想到办法吗？”
纪氏集团为这项目砸了无数的钱和人，股价也为此被高高捧起。
要是这节骨眼上，小莫出了要命的问题，掀起的风浪，不容小觑。
许悦卿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也知道纪秉谦这句话背后，压着多大的希望。
但她没立刻开口。
她在AI领域确实有点天分，也做出过一些小成绩，可现在面对的，是一片被烧成白地的废墟。
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她不敢轻易许诺。
许悦卿沉默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所有可能性，每一个细枝末节都在她脑中过了一遍。
几秒后，她才抬起眼，迎上纪秉谦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神情严肃。
“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试试看，但不能保证一定能复原。”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复原不了，你们必须启动B计划。”
搞研究的，谁还没个PlanB？就是为了防着眼下这种，老巢都让人一锅端了的意外。
听完她这番滴水不漏的话，纪秉谦紧绷的下颌线，反倒松弛了下来。
第178章 空降一个女人？
他勾了勾唇角，那点笑意很浅。
“虽然是拜托你帮忙，但你也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他的声音温柔，“能做就做，不能做，也不强求。”
这男人，倒是比她想的还拎得清。
许悦卿也跟着笑了笑，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
“我知道的。”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松快了些，但正事还没完。许悦卿敛了笑，话头一转，又绕了回去。
“我就是想提醒你，团队里头……”
她话没说完，纪秉谦就轻轻点了下头，那张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了然两个字。
“我们想的一样。”
这事儿，他会私下里查，不会摆到明面上来。
许悦卿悬着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那就好，现在
要是大张旗鼓地找内鬼，只会寒了那些真正做事的人的心。”
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尤其是在这个要命的关头，稳住大家比揪出一个人重要得多。
两人再次对视，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有些话，已经不必再说出口了。
纪秉谦率先打破了沉默。
“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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