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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抽噎，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啊澈，我知道的，那个小号肯定不是你的，对不对？”
“那些照片也肯定不是你发的！现在AI技术那么厉害，肯定是有人冒充你，故意合成了那些照片来陷害你，想损害你的名誉，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
AI合成？
陷害？
许璎珞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油，浇在江澈瑾本就烦乱不堪的心上。
这些用来粉饰太平的词，非但没能给他半点安慰，反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抽在他脸上。
他想保护的名誉，是许悦卿的。
他想阻止的伤害，也是冲着许悦卿去的。
可到了许璎珞这里，一切都变成了针对他江澈瑾的阴谋。
江澈瑾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这个沉默的反应，让许璎珞整颗心都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猛地推到了悬崖边上，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怀抱的温度还在，可抱着她的这个人，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她这一路上的担心害怕，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极致。
许璎珞抓着他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都抖了，“啊澈，难不成那些照片，那个账号，都是你的？”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江澈瑾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但他几乎是瞬间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反正照片是自己拍下的不假。
当时也只是想拍下她那个样子而已，没别的想法。
我又没爱上许悦卿。
这念头在脑海里一定，江澈瑾原本慌乱的心，平定了下来。
他垂下眼，看着许璎珞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声音听不出情绪。
“珞珞，那账号是我的。”
顿了顿，他像是怕她不信，又补了一句。
“照片，也是我拍的。”
许璎珞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不稳。
她瞪大了眼睛，所有的血色都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你喜欢上姐姐了？”
“当然不是！”
江澈瑾的否认快得像是一种本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这个答案让许璎珞稍稍松了口气，可更大的不解紧随而至，她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把那些照片发出来？”
为什么？
江澈瑾的心脏被这个问题狠狠地刺了一下。
因为不想看那些人那么议论她。
为了保护许悦卿。
这个答案像是幽灵一样，毫无预兆地从他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清晰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想保护许悦卿？
怎么可能！
江澈瑾看着眼前许璎珞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而这一次的沉默，像一把重锤，彻底击垮了许璎珞最后道心理防线。
第217章 不痛，也不难过
她抓着他的手缓缓松开，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语气里是全然的破碎。
她突然摇了摇头，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逼问他。
“啊澈，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了姐姐……”
她的声音顿住，深吸了一口气。
“我愿意让位的。”
许璎珞的脸上，浮起抹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凄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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