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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到年底，做她们这一行的就越是忙碌。
下过一场雪后，天气有转暖的迹象，但看天气预报，回暖两天后，又要大范围降温。
她们工作室要忙到小年。
向慧丽女士给沈清欢打了好几次电话，邀请她跟江聿一起去陶家吃饭。
沈清欢一律以工作忙为理由，拒绝了她的好意。
前几次拒绝后，向慧丽女士也没说什么，知道她的工作是真忙，就说，等她忙完放假之后，再跟江聿一起回陶家吃饭……
担心向慧丽跟她唠叨，她嘴上答应得极好，丝毫不提她跟江聿已经办完离婚手续的事情。
这天上午，向慧丽女士又给她打电话了，张口沉着嗓音就质问她：“沈清欢，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江聿是不是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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