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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垂着眼皮，没什么反应。
皇后又叹气，“也不知道你这性子，怎么就这么倔。”
“陛下是真把你放心里，本宫不信你觉察不出来。”
“你若是膈应这宫里的旁人，陛下也为你守身。”
“旁人羡慕不来的荣宠，都给了你。”
宋昭胸口发闷，他顶撞皇后，“那宋昭谢主隆恩。”
皇后一口气梗在心口，第一次和玄祁感同身受。
“眼下，陛下龙体有恙，你是始作俑者，不该去看看？”
“问一句，也行。”
宋昭眼珠子往一旁转，这是默拒了。
皇后气得心口疼，也离开了。
宋昭在内殿坐了一会儿，出去小太监说，姝华和乐安被玉雯接去慈元殿了。
太后不喜欢他，却稀罕乐安。
也好，宋昭也不想见她。
宋昭在昭阳殿待了一阵子，问小太监，“你知道冯安在哪里吗？”
小太监摇头，“奴才刚入宫不久，不知道。”
宋昭又问了几个。
都是统一回答，不是刚入宫，就是入宫一两年，从未听说过冯安这个人。
宋昭惦记着，随手将桌子上放凉了的点心装起来，去宣室殿。
刚走到宣室殿门口，就瞧着跪在殿门口的身影。
他一下子顿住脚步，整个人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宋昭忙转身，准备回去。
曹敬宗眼尖，立马扬声，“奴才给小贵君请安，陛下在里面呢！”
跪在地上的人跟着扭头，看到宋昭，也是一愣。
如今，宋昭换了贵君的衣裳，只比从前更好看了。
他低着头，走到裴闻舟身侧。
停下来，一看到他，就红着眼睛。
脚下生根，走不动路了。
曹敬宗笑眯眯走到跟前，拉着宋昭的胳膊，轻轻掐了一下。
“小贵人啊，陛下可在里面等着呢。”
“在外面耽搁久了，怕是陛下不悦了。”
宋昭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视线从裴闻舟身上移开，魂不守舍地被曹敬宗扶着进去。
关上门，他像是一下子没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食盒掉在地上，里面的点心散了一地。
宋昭早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了，心心念念着跪在外面的裴闻舟。
他瘦了好些，眼下青黑，是没睡好吗？
怎么也不好好吃饭？
“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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