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 / 13)

“晚上她可得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好了，”第三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知性的妇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市场行情，“暗劲高手的元阳最是宝贵，尤其是初次突破后的，活性最强，受孕率最高。最好一次就怀上，免得夜长梦多，被其他家的丫头片子惦记上。”

“怀上算什么？得怀个天赋好的！”卷发妇人压低声音，“我听说啊，暗劲高手的孩子，八成以上都有不错的武道天赋，要是父母双方都是武者，几率更高！程小小自己也是明劲巅峰，这强强结合……说不定真能再生个暗劲儿子出来！那周家可就真的发达了，一门双暗劲，以后在这市里，谁不得高看他们一眼？”

“何止高看，资源都会倾斜过去……”微胖妇人酸溜溜地说，“学校、武协、政府的补贴，还有那些想攀附的小家族送来的女人和资源……周家这是要起势啊。”

她们的对话，平静而现实，将生育、基因、家族利益算计得清清楚楚。

更远处，校长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室内弥漫着上好茶叶的清香。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的校长——一位在暗劲巅峰停滞了十余年的老者——正背着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面前是一个闪烁着微光的屏幕，清晰地显示着测试馆内360度的实时画面，周彪被众人围住的场景一览无余。

他缓缓端起桌上的紫砂茶杯，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平稳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淡漠：“周彪这孩子……确实不错。十八岁的暗劲初期，心性看起来也沉稳，没有因为突破而得意忘形。好好培养，四十岁前，说不定真有触摸丹劲门槛的希望。”

站在他侧后方的副校长，一个略微发胖、笑容和蔼的中年男人，连忙点头附和：“校长慧眼。咱们清河市，已经有整整三十年没出过五十岁以下的丹劲高手了。上一个，还是老市长。周彪若是真能成，那就是咱们市武道教育的一张金字招牌，更是您校长任上最亮眼的政绩啊！”

校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程小小挽着周彪胳膊的画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杯壁：“通知后勤部，把学校西区那套带独立练功房和静室的小别墅整理出来，拨给周彪家使用。暗劲武者，需要更安静、更私密、资源更集中的环境修炼，当然……也包括”生活“。”他特意在“生活”二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是，我马上安排。”副校长立刻记下。

“另外，从学校的特殊人才培养基金里，拨一笔专项生育补贴和营养费给程小小。”校长继续吩咐，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日常采购，“暗劲武者的后代，从胚胎期就需要最好的资源滋养。这笔钱，要足够她用到生产，甚至哺乳期结束。”

“明白，额度就按最高标准来。”副校长心领神会。

副校长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那……关于其他优秀女学生的安排？咱们学校有好几个女生，天赋、相貌、家世都不错，她们本人和家庭似乎也都有意向……”

校长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深远：“不急。母子连心，血脉同源，初次突破后与生母结合，是最稳固、最和谐、也最容易激发潜能和留下优秀后代的方式。很多高手突破大境界后，都会选择先与亲生母亲同房，这是有道理的。等程小小怀上了，稳定了，再考虑引入其他优质基因也不迟。”

“校长考虑得周全！”副校长心悦诚服地点头，“那就先让周彪和他母亲好好相处。需要的时候，我们再以学校关怀、优化血脉多样性等名义，进行适当引导和安排。”

校长终于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身坐回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总结般地说道：“武道传承，血脉延续，是关乎个人、家族乃至整个社会武道根基的大事。我们作为教育者，既要尊重传统，也要善于引导，更要在资源分配上做到最优配置。周彪，现在就是我们需要重点配置的”核心资源“。一切安排，都要围绕如何最大化发挥他这个”核心资源“的效用，为学校、为我市培养出更多优秀的武道苗子这个中心目标来开展。明白吗？”

“完全明白！”副校长腰杆挺直，眼神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武道天才从周彪这条“优质血脉”中诞生的美好未来。

周彪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那浩瀚无边的感知。

外界的喧嚣、观众席上妇人精明的算计、校长办公室里冰冷而功利的资源调配方案……所有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又被他那历经磨砺、早已坚不可摧的武道意志稳稳接住、消化、分析。

他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平静无波。

程小小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他身侧，手臂亲昵地环着他的腰，仰起的俏脸上满是依赖与情动的红晕。

父亲周狂虎的大手还搭在他肩上，传来的力道和温度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