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6 / 13)

测试老师眼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欣慰与学术性的探究。

而周围，是无数双炽热的、渴望的、将他视为“珍贵基因载体”的眼睛。

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此赤裸，如此直白，如此……扭曲。

武道为尊，尊到了可以践踏一切人伦常理。

“彪彪，怎么了？”程小小察觉到周彪那异于寻常的沉默，柔软而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里浸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与疼惜，“是不是测试消耗太大了？暗劲突破最耗心神，你看你这小脸，都有些发白了……别担心，晚上妈给你好好补补，妈的身体就是给你准备的，随便玩”

她说着，那只原本抚在脸颊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向下滑去，指尖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轻柔，先是划过他紧绷的脖颈，感受着年轻肌肤下蓬勃的生命力与血管的微微搏动，然后一路蜿蜒向下，灵巧地探入他校服衬衫的下摆，隔着里面一层薄薄的棉质背心，在他结实平坦、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流连忘返。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周彪低下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这个名义上、血缘上是他母亲的女人，此刻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慈爱的杏眼里，早已被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情欲所取代。

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她的身体紧紧贴靠着他，隔着那身剪裁合体的淡紫色丝绸旗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腴而柔软的曲线，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甚至能捕捉到她因为兴奋而略微加速的心跳，以及每一次呼吸时，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的诱人起伏。

“没什么妈，我很好。”周彪终于开口，声音如同深潭古井，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涟漪。

他收敛了所有属于“地球武帝”的浩瀚气息与时空感悟，让自己保持这具十八岁躯壳应有的反应。

既然那面诡谲的时光镜将他抛入了这个时空，既然他暂时找不到归途，那么，生存下去便是第一要义。

而生存，意味着他必须尝试去理解，进而适应这个世界的荒诞规则——哪怕这规则正在疯狂地冲击着他过往数百年建立的所有认知与道德底线。

“那就好。”程小小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她将红润的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水与她自己体香的气息呵在他的耳垂与颈侧，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气音般的暧昧语调低语道：“晚上妈等你……妈为了今天，特意准备了好久……新买的情趣内衣，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顿了顿，舌尖似乎无意识地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更添了几分沙哑的诱惑：“紫色的，全是最精致的蕾丝，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妈还偷偷看了不少……嗯……教学资料，学了些新技巧，保证……让你爽得忘乎所以……”

周彪那历经无数生死淬炼、早已坚如亘古星辰的武道之心，在此等直白淫靡的挑逗下，依旧巍然不动。

然而，他那属于“周彪”这个十八岁少年的部分认知，或者说，他作为“人”的基本伦理感知，却正在被这个扭曲时空的诡异氛围一点点侵蚀、剥落，然后被强行塞入一些光怪陆离、令人悚然的新“常识”。

测试终于在一片喧嚣与复杂的目光中彻底结束。

学生们如同退潮般陆续离开测试馆，但投向周彪的眼神却久久不散，那里面混杂着赤裸裸的羡慕、酸涩的嫉妒、狂热的崇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看待“稀有资源”般的评估。

男生们羡慕他能合法地、甚至是被鼓励地享用母亲成熟诱人的身体；女生们则大多用炽热的目光追随着程小小窈窕的背影，羡慕她能够近水楼台，独占这位新晋暗劲天才强大而珍贵的“武道基因”。

这时，父亲周狂虎亲昵地搂住周彪的肩膀，一边带着他往外走，一边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道：“彪彪，爸今晚约了你陈叔切磋拳脚，顺便喝几杯老酒，就不回来了。家里就交给你和你妈，你们……嘿嘿，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不用管我，更不用给我留门！”

他说得如此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诸如“记得收衣服”之类的日常琐事，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或异样，只有一种“儿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以及某种“家族传承有望”的期待。

“对了，还有这个！”周狂虎停下脚步，从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方盒子，不由分说地塞进周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