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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小的手，从车子启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真正安分过。
她先是轻轻握住周彪放在腿上的手，在他宽厚的掌心以一种暧昧的节奏画着圈，酥麻的触感直窜心尖。
然后，那手开始缓缓上移，带着试探与挑逗，抚过他肌肉结实的小臂，感受着年轻躯体下蕴含的力量；掠过他线条硬朗的肩膀，最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稳稳地落在了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隔着校服裤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挲。
“彪彪……”她将柔软的身体靠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嵌进了周彪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气，一阵阵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和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妈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了……久到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你房间的门，都觉得心口发慌……”
周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吸的温热与潮湿，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饱满，正紧紧挤压着自己手臂，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甚至能透过旗袍的开衩，隐约感知到她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中的、浑圆大腿传来的体温。
“从你十二岁那年，妈第一次在你床单上发现那些痕迹……从你偷偷躲在浴室里，妈听见那些压抑的喘息和闷哼开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忽，带着回忆的迷离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妈就知道，我的彪彪长大了，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妈每天都在盼着，数着日子，就等着你突破暗劲的这一天……”
她那只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明显意图地向内侧移动，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敏感的区域。
“妈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这身子，这心，这些年为你存着的……全都是你的……”
周彪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她。他只是微微侧过头，沉默地望向车窗外。
这个世界，拥有着与他故乡相似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电灯电话、互联网与智能手机，科技水平看似并行不悖。
但它的内核，它的伦理观念，却崩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简简单单四个字，如同不可违逆的天条，碾压了一切人伦常情。
为了追求个体武力的极致，为了传承和优化所谓的“武道基因”，一切都可以被合理化。
父子亲情？可以为了家族武道昌盛，亲手将儿子推入母亲的床帏。
母子伦常？可以为了孕育更强后代，欣然解带，主动求欢。
同窗之谊？可以为了沾染优秀基因，争先恐后地自荐枕席，视之为荣耀。
这是一个将“力量”供奉于神坛，而将“伦理”践踏于泥淖的，彻头彻尾的扭曲时空。
周彪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澜。
那并非动摇，而是某种冰冷的、抽离的审视。
他，破碎虚空的武帝，正在重新校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坐标。
而回家的路，似乎还很长。
车厢内，母亲温香软玉的躯体紧贴着他，呢喃的情话与挑逗的抚摸持续不断；车窗外，流光溢彩的现代都市景象飞速流转。
两者交织，构成一幅无比荒诞，却又在这个时空里牢固存在的现实图景。
周狂虎的声音打断了周彪的思绪。
车子停在一栋居民楼前。周家住在五楼，三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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