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月夜对饮（加料）](3 / 7)

萧若再次仰头喝酒，这次他有意让酒液流得更多，湿透了下巴和衣领。放下葫芦时，他看见她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湿漉的脖颈，眼神迷离。

“你也喝。”他将葫芦递回去。

她没有接，而是直接倾身过来，就着他的手啜饮。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的胸脯压在他的手臂外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她的脸颊挨着他的手腕，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含住葫芦口，吞咽时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萧若的手臂僵住，不是因为不悦，而是因为太悦了——那种柔软丰腴的触感，那种近在咫尺的女性气息，那种嘴唇含住他刚喝过的位置的亲密感，都让他血液下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开始苏醒，阴茎在裤裆里缓慢充血，逐渐变硬，顶起布料形成明显的隆起。

而她显然注意到了。

她喝完后没有立刻退开，反而保持着那个贴近的姿势，目光扫过他胯间，再抬眼与他对视。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某种危险的诱惑。

“萧若，”她轻声唤他的名字，不再是“陛下”，也不是“你”，而是名字，带着亲昵的沙哑，“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容易激动。”

她的话一语双关。萧若感觉脸上发热——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欲望被这样直白地点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冲动。

“面对你，很难不激动。”他坦率承认，左手突然抬起，按住了她正要后退的肩膀。

她的手一颤，葫芦差点掉落。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他一手握葫芦，一手按着她的肩，她的身体半倾在他身前，胸脯压着他的手臂，脸颊离他的脸只有几寸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酒气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体肤的温热，还有从衣襟深处飘散出来的、更私密的女性体香。

夜风突然停了，万籁俱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我什么？”萧若的声音更低，手掌从她肩膀滑下，沿着手臂一路抚到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肌肉紧实有力，脉搏在他指尖下快速跳动。

“你这样……不好。”她说，但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反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摩挲——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肌肤薄如蝉翼，血管清晰可见。

他的拇指在她腕脉处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哪里不好？”他明知故问，拇指继续那折磨人的画圈动作，同时另一只手放下葫芦，慢慢抬起，却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在她腰侧——隔着几寸距离，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我们是敌人……”她喃喃道，眼神却一直盯着他的唇，然后又往下，盯着他湿透的衣领，再往下，盯着他胯间那团明显的隆起。

“此刻不是。”他说，拇指突然用力，按住了她的腕脉。

她轻轻抽气，身体微颤，胸脯随着这个动作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双乳在红衣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