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月夜对饮（加料）](4 / 7)

他看见了她衣襟下那一抹更深的红色——那是肚兜的颜色，边缘有精致的刺绣，再往下延伸，被腰带束住。

他突然想起，当年在塞北，她穿着粗布衣裳，没有这样的盛装，却也有同样的曲线。

那夜醉酒后，她的衣襟松开了些，露出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边缘。

他醒来时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只是默默为她拉好衣襟。

现在他不想再装。

“当年那夜，”他突然开口，手指从她手腕滑向她的手背，然后缓缓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我其实看见了。”

她浑身一震，显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看见什么？”她轻声问，手指却紧紧回握住他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看见你这里，”他的另一只手终于落下，没有触碰她的胸，而是悬在那对乳峰上方，手掌张开，虚虚笼罩着左乳的轮廓，“露出一小片，很白，像雪。”

她轻轻抽气，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红衣下硬挺得更明显，两点凸起几乎要戳破布料。

“你……”她开口，却说不下去，因为他的手掌缓缓下降，终于，隔着薄薄的红衣，轻轻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没有用力，只是覆着，手掌紧贴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

隔着衣料，他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正顶着他的掌心，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你当时醒着？”她哑声问，身体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躲避。

“醒着，”他承认，拇指开始在她乳尖上画圈，隔着布料摩擦那颗硬挺的凸起，“看了很久，才为你拉好衣服。”

“为何……为何当时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拇指加大了力度，乳尖在布料下被碾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因为当时不合适。”他说，手掌突然用力一握，整只乳房被他抓在掌心，软肉从指缝溢出，饱满得几乎握不住。

她的乳实在太大太丰腴，他一只手掌只能勉强覆盖，而那硬挺的乳尖正好抵在他掌心中央，随着他的揉捏而不断摩擦。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向他靠得更近，几乎要坐进他怀里。

萧若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

她跌坐在他腿上，臀部压在他大腿上，而他的勃起的阴茎正好抵在她的臀缝间——隔着几层衣料，但那硬度和热度已经清晰传来。

两人都浑身一僵。

这个姿势太亲密，太危险，也太刺激了。敌人、月下、山丘、独处——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让这个拥抱染上了禁忌的色彩。

“现在……不合适吗？”她喃喃道，却没有挣扎，反而臀部往后轻轻一压，让他的阴茎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缝。

她的裙子有几层，但他的裤子只有一层，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布料顶在她臀肉间的触感，清晰得令两人都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