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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冯媛像摸小猫一样给她顺头发。过一会儿，李芳完全不哭了，冯媛就轻轻把她放开。
她又拿一些湿巾来帮她擦脸：“等会她们回来了，看见你脸上这么多泪痕，肯定还要说我。”
李芳浮起一丝微笑，又转瞬消失，她不想显得矫情，于是想自己接过来湿巾擦。
“别，”冯媛把手往后一缩：“我来擦吧，你刚哭完，缓一缓。”
她又拿来一块寿司递到李芳嘴边，李芳张口吃了。
寿司凉凉的，冯媛见她吃了，也吃了一块。
李芳吃完，咽下去便打了个嗝。略一停顿，又有一口气顶上来：“嗝——”
她颇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找水杯要喝水，冯媛笑着拍她的背：“这些寿司都凉了，不吃了，一会去把它都扔了吧。”
“没——嗝——事——”
李芳咽下一口水，急忙开口，但却仍然不停打嗝。羞得她腮边又红。
“呵呵呵……”冯媛轻笑，仍然慢慢拍打李芳的后背。
“你为啥要——嗝——弄这个……”她抬抬手又落下，手里攥着一团抽纸：“对不起……”
“对不起？”
冯媛玩弄着她的头发：“又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摸了你，你反倒给我对不起？而且我是自愿尝的。”
“不是——嗝——不是这个。”李芳红着脸摇摇头。
又想说话，冯媛却用手轻轻堵住她的嘴：“别说了，等你这些个嗝下去再说吧。”
李芳便不说话，只是仍然鼓起身子来打嗝。
“我去厕所——”李芳忽然站起身来：“嗝——”
她随即逃跑一般的往厕所里去了。
冯媛站起身来，盯着李芳刚刚坐的地方好一会，又拿起手机来，敲一会字便掩着嘴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芳悄悄的推门回来了。
她又走到冯媛身边坐下，已经不打嗝了。
“媛……媛……”李芳忽然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啥？”冯媛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有啥好对不起的？你也说我坏话了？不用对不起。没事。”
“不是，不是。”李芳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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