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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她抬起头来看着冯媛：“你不是——就是你的内裤，不是放在桌子上面，一个多星期吗？”
冯媛收起笑容，颠了两下脚：“对，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李芳继续说道：
“我，把它拍给王六一了——”
李芳突然站起来，头埋得很低，带着一些哭腔：“王六一就是个傻逼，我也是个傻逼，对不起，我是大傻逼——”
冯媛斜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舍一下子安静下来，除去呜咽，落针可闻。
“没事。”冯媛的声音忽然传来，颇为清冷：“很多人都知道了。袁嬛给很多人都发了。”
她递过去一张抽纸，忽然和李芳说起袁嬛的坏话来：“袁嬛平时就喜欢到处和男的说谁谁不好，就喜欢装。在宿舍还拉着别人一起说，把别人都给带坏了。”
她盯着李芳微红的眼睛：“而且你不知道，袁嬛她早就有对象了，异地——”
李芳从她的眼神中读到强烈的暗示：“啊，她，有很多男的追她——”
“对对，”冯媛点头：“别的不多说，咱们就等着吃瓜就好。”
“别告诉别人，芳芳。”
冯媛握上李芳的手，轻轻开口，声音越发的清美动人。
“嗯，好……你也别告诉别人……媛媛……”
李芳轻轻开口，她意识到的自己还有一些哭腔。但这是说给冯媛听的。
冯媛点点头，捏了捏李芳的手。
晚上，李芳把自己关在床铺里，胡思乱想。
“难道吃这种水在关系好的人之间很正常？”
李芳在床上翻来覆去，默默地想。但她从来没有吃过别人的水。
“不不，一定是不常见的。是冯媛太奇怪了。”
“冯媛会不会怪我？我是不是不该坦白？反正袁嬛都传的到处都是了——我是不是不该说，反正袁嬛都到处传了。”
“是我太奇怪了，居然会给人拍女生内裤。”
她这样想着，打开手机，看见王六一发来一些嘘寒问暖的消息。也不是太想回复，便晾在哪里，甚至不愿意点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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