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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了？”
少女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眸：“恩，多看了几张卷子。”
“这么拼？”
明芝指腹抠了抠桌面，“想换种活法。”
这次轮到顾羡然怔愣，原本他只是随口问的，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羡然不由几次打量起话不多的少女，以前觉得她可能有社交恐惧症，但现在看来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事。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顾羡然离开后，明芝将她刚才不会的题盖住了答案，又重新按照他教的思路答了一遍。
直到起床铃声响起，她才揉着后颈起身收东西。
明芝知道自己并不聪明，但天道酬勤，勤能补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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