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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我抬头看他。
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拿到了？”
“拿到了。”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侯东来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
“回去看看。”他说，“里面有几条线路，适合做深度内容。”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停留得很短。
短到像只是确认我有没有听懂。
“陈主任，脸色不太好。”
“最近没休息好。”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
他说得很随意，伸手拿起茶杯。
我看不出他是否有注意到我刚才的举动。
也不肯定我看到这一幕是否是他故意让我看到的。
这些怀疑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侯东来翻开采访提纲。
“我们继续。”
我低头看着企划案封面。
四个字印得端正、明亮。
我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直到谈话结束，我都没有再看那扇门。
采访接近尾声时，许秘书从休息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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