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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康看着身下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子，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眼神复杂。
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穆念慈跳崖前那双决绝的眼睛。
窗外，铁掌峰的夜风呼啸而过，带着山间特有的寒意。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木屑飞溅，窗棂应声而碎。一道素白的身影如惊鸿般掠入房中，衣袂翻飞间带着凌厉的杀气。穆念慈稳稳落地，目光如电扫过房中景象。
当她看清眼前这一幕时，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秦南琴衣衫不整地被完颜康按在桌上，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而完颜康正俯身在她上方，姿态暧昧不堪。
“你们…在做什么？”穆念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完颜康呆了一呆，随即展颜笑道：“妹子，你来得正好。”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仿佛刚才的丑态从未发生过。
穆念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啪啪几个耳光打在完颜康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完颜康明明能轻易躲开，却纹丝不动，任由那几记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开来，他却依然笑着看向穆念慈，眼神中甚至带着几分纵容。
“你…你为何不躲？”穆念慈的手停在半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我若是躲了，你的气要往何处发泄？”完颜康柔声道，抬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丝。
穆念慈原本满腔怒火，可见他这般模样，心中的气竟不由自主地消了几分。
她注意到他脸上清晰的红痕，那是她盛怒之下留下的印记。
一丝悔意悄然爬上心头，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愤怒淹没。
“你方才在做什么？”她厉声质问，目光扫向瑟缩在桌边的秦南琴。
完颜康叹了口气，上前想要握住穆念慈的手，却被她猛地甩开。他却不恼，反而温言软语地解释：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秦姑娘方才险些跌倒，我正要扶她…”
“扶她？”穆念慈冷笑一声，指着秦南琴被撕破的衣襟，“扶她需要撕破她的衣裳？”
秦南琴闻言，下意识地抓紧破碎的衣领，泪水无声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在完颜康警告的眼神中噤声。
完颜康面不改色，继续柔声道：“念慈，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又怎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穆念慈看着他真诚的眼神，一时竟有些动摇。这些时日的相处，完颜康待她确实体贴入微，与从前判若两人。可是方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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