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禁地的终局(26 / 30)

他的眼神完全涣散，舌头歪在一边，嘴里只能随着两人每一次重重的顶弄，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嘶哑的“啊、啊、啊”声。

小腹里的金丹也开始燃烧了。

从金丹初期跌落筑基，再从筑基一路往下滑落，直至丹田内的最后一缕太阴真元也被无形的火焰舔舐殆尽。

楚渊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他已经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神似陆沉霜的绝美脸庞彻底扭曲失神，瞳孔散大，眼白上布满血丝，嘴角挂着白沫与口水的混合物，下巴无力地磕在苏清漪的锁骨上，随着两人撞击的频率一下下撞击着皮肉。

可即便肉体已经烂泥一般瘫软，即便神智已经在连续七八次高潮的冲击下濒临涣散，他的识海深处，却依然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一板一眼地运转着那卷残片上的秘术。

只要再往前推最后一步，将自己的主魂生生劈开，化作两道纯粹的灵识烙印打入她们识海，不仅能替她们彻底挡下蚀魄咒最后的反噬，还能将她们的修为直接推上化神期的门槛。

至于他自己……大概会变成一具没有修为、没有神智、甚至连记忆都不剩多少的空壳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清漪双手托住楚渊的臀肉往上发力，直接从冰面上坐直了上身，身后的陆沉霜也随之屈膝跪立起来，双臂穿过楚渊的腋下将他整个人往上提。

楚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四肢软绵绵地垂挂着，就这么被两个徒弟面对面地抱起来，严严实实地夹在了她们滚烫的胸膛中间。

前胸是炽热的火，后背是凛冽的霜。两股温度将他彻底包围，连呼吸里都灌满了属于两个徒弟的气息。

楚渊的下巴无力地搭在苏清漪的肩窝上，嘴唇张合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嗬嗬声，混着血沫的唾液顺着苏清漪的锁骨往下淌。

“对……对不起……”

声音轻得像是一吹就散的香灰，干瘪而沙哑。

苏清漪动作顿了顿，抚摸着楚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语气软糯得发腻：“师尊说什么傻话呢？您哪里对不起我们了？您看，您把身子给我们了，弟子的伤一点都不疼了呢。”

楚渊阖着眼皮，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每一次吐字都扯得胸膛一阵空洞的抽搐。

“是为师……下贱……”

他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右手，指尖在苏清漪的后背上抓了一下，没抓稳，又滑落到陆沉霜横在自己胸前的小臂上。

“是为师……贪心……”

他停了很久，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几下，才勉强接上下一口气：

“做师尊的……舍不得……沉霜……”

小穴深处的软肉虚弱地蠕动了一下，擦过苏清漪的龟头。

“也……舍不得……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