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禁地的终局(27 / 30)

楚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唇边溢出一抹极淡的血沫子，顺着下巴淌下来。

他的眼神散漫，却极用力地盯着苏清漪的眼睛，又侧过头看着陆沉霜的眉眼。

“天底下……哪有这般……不知廉耻的师尊……”

“天天想着……被徒弟操……被你们的大屌……塞满……”

“只要你们……给一点甜头……母狗就摇尾巴……”

陆沉霜原本还在他后穴里缓慢抽送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魔咒消散后的清明神识，让她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怀里这具身体太轻了，原本萦绕在楚渊周身那股浓郁醇厚的太阴真元，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凡人般脆弱单薄的空壳。

“师尊？你的灵力……”陆沉霜声音陡然变了调，按在楚渊胸口的手掌猛地催动剑元探入，却只探到了一片死寂干涸的经脉。

“听我说完……”

楚渊连抬头都做不到了，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在两人怀里，全靠她们的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苏清漪渡过来的火属灵力和陆沉霜渡过来的冰魄剑元在他空荡荡的经脉里乱撞，却像石沉大海一般，根本留不住半点。

苏清漪彻底慌了，连下身还插在楚渊小穴里的灵力肉棒都忘了散去，双手捧住楚渊冰凉的脸颊，手指抖得几乎捧不住：“师尊你做了什么？！那颗莲子呢？你说的双修秘法到底是什么？！”

楚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出气多进气少，嘴角却一点点往上弯起，露出一个费力却温和的笑来。

“我从来……没有把清漪当成过谁的替身……”

他每吐出几个字，就要大口喘息一下，冰凉的嘴唇擦着苏清漪颤抖的指尖。

“清漪是我的心头肉……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机灵鬼……那天你徒手抓着斩龙剑……流了那么多血……我心疼得快要死掉了……我喜欢你……哪怕你用锁链拴着我……逼我做你的母狗……我心里也是欢喜的……我爱你，清漪……真的好爱好爱你……”

温热的液体砸在楚渊的额头上，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分不清是苏清漪的眼泪，还是她肩头未干的血。

楚渊艰难地偏过一点头，将后脑勺重重靠在陆沉霜的肩膀上，微弱的气息喷在陆沉霜冰冷的颈侧。

“还有沉霜……我最骄傲的大徒弟……”

陆沉霜箍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他肋骨生疼，向来冷静自持的剑仙此刻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师尊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把修为拿回去！我不要解咒了，你把修为拿回去！！”

“傻丫头……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楚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那具紧贴着自己的温暖身体，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

“这具身体……变成你的模样……是因为我心底里……暗恋了你太久……你去魔宗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恨不得替你去死……你在天衍峰叫我认你做主人……我嘴上骂你欺师灭祖……其实心里比谁都愿意……我爱你，沉霜……从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要把这辈子攒在肚子里的话全都倒空。